听三叔讲,你要立后了?”
江憺自小和齐叔晏一起长大,南沙王是齐叔晏的叔叔,于是他也顺口,叫南沙王一声“三叔”。
齐叔晏微微一顿,点头,“嗯。”
“还是之前说的那位,北豫公主闽钰儿?”
齐叔晏又点头。
闽钰儿身份摆在那里,想要和她结亲的大有人在。先前,就是因为齐叔晏在道观里潜养身心,没能“抢”嬴公冶善和闾丘璟,才落了下风。
南沙王,早就把闽钰儿纳入了选择范围。是齐叔晏一直没有任何表示,才拖到了今日。
江憺知道这些。他看着齐叔晏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模样,不禁皱了眉。
“和亲的人都送到你面前了,你总不能把人家推回去。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在意这些,但现在形势所逼,你就是不愿,也别无他法。”
在江憺看来,齐叔晏的性子,只比千檀寺门前的千年老榆树好一点。日常能不讲话就不讲话,雷打不动,更别说后宫里的事情了。
齐叔晏自小是在寺庙里待惯了的,身边连个服侍的小丫鬟都没有。是以这次和亲的事,全是南沙王一手在操办。
齐叔晏终是抬起了头,视线沉沉地聚了会儿,而后道:“你这两月,去哪里了?”
又问到了这个。江憺无法,只得道:“和孟辞在闽南转了两月。”
齐叔晏问:“是孟执监要你们去的?”
“自然。”否则,江憺也不会留齐叔晏一个人留在齐国。
孟辞的爹,是孟执监,也是齐国久负盛名的钦天监。孟执监在钦天监的位子上坐了五十年,经手了齐国三代君王,从未失手算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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