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坐在陌南秧旁边的白云棋点了点头，见状，陌南秧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正视着白云棋，一字一顿的问道：“当初……当初你和南柯，到底对秦慕泽做过些什么？我……我是指……你们是怎么欺负他的……”
尽管为了避免尴尬，她用“欺负”替换了白云棋最初用的“凌虐”，可话音落地后，白云棋的身子还是一僵。
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白云棋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难看到陌南秧都不由的心惊。
过了许久后，久到陌南秧甚至都怀疑白云棋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看到白云棋稍稍扭动了一下自己僵直的脖子，冷声回答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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