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绝望。
这些话,莫名的耳熟……是在哪里听过吗?哦,对了,好像在顶着烈日,走了几十里路,从郊区一直走到市中心,最后累的瘫痪在自己已经被烧得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的“家”的时候,那个姗姗来迟的男人,也是这么说她的。
“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的狼狈?”
那一天,他也是这么问她的。
积攒了多日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掺着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惨红的血,洗刷了她这张不属于自己,自己也不配拥有的脸。
“还真像你的风格啊。”看到陌南秧流下眼泪来后,白云棋眼底那丝嘲讽的意味,更深了,她甚至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讥讽的话,丝毫没有改变:“先是陆明翰,然后是秦慕泽……跟个傻子一样一心一意的去爱人家,也不管人家有没有把你当人看……最后发现自个儿在真命天子眼里不过是一条好用又傻气的狗……发现后自哀自怨的哭两嗓子……呵,你也只会哭。”
其实白云棋不知道,陌南秧已经很久都没哭出来了,当医生告诉她林语珊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的时候,她没有哭,当她坐在充满灰尘的地下室,独自一人把妹妹留给她的录像带看完的时候,她没有哭,当她顶替秦三爷入狱,被这群女流氓打到小腹紫青的时候,她没有哭……
自那天秦慕泽离开以后,她的眼睛,就像干涸的泉,再也挤不出一滴水来……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哭了呢?
陌南秧不知道,她只知道,白云棋说的没错——自始至终,她好像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哭。
白云棋无比失望的瞥了一眼陌南秧,似
第217章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