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二哥既不是舍不得银钱,方才怎么还与大嫂磨了那许久?”
乔二老爷道:“一码归一码,我实不用用血汗银子便宜了大嫂。过去三弟没见识过大嫂这一面,我也不好多说,说多了反而像是在挑拨……咱们这位大嫂,看着是个棉花团的性子,可却是个钱耙子……早年老太太当家且不论,只大嫂当家这小二十年,公中每年进项就少了三、四成,还损了几处祖产,大嫂名下的嫁产却多了两处……我之前是存了几个私房钱,在外买了两个小铺放租,那也是无奈之法。我恁大的人,每日在外应酬打理,可每个月只有二十两银子月例,又哪里够使?早年交到公中的进项也是只有进的、没有出的,却不见公中新置产业,这银钱都哪里去了?”
乔三老爷方才听了乔二老爷早年置产的消息是有些不满,不过也不打算计较,谁没有私心呢?就是他这里,不是也给自己这房攒银子么?
不过听乔二老爷这一说,乔三老爷也明白过来,乔大太太的贪婪哪里是分家后穷了才有的,这竟是本来的性子。
当家主母是这样的性子,乔家败落真是不冤枉。
乔三老爷已经打定主意,只让长房最后占这一回便宜,再无下回。
等到乔大太太拿了乔大老爷的手书出来,乔二老爷、乔三老爷就打发长随回去取庄票。
一手交庄票,一手收了字据。
乔大太太虽看似平静,可眉眼之间依旧是泄了欢喜。
乔三老爷实在厌恶得不行,交易完成,立时拉扯乔二老爷出来了。
乔三老爷已经打定主意,以后除了祭祀,长房能避则避。
第三百一十一章 金友玉昆(一)(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