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东西。”
古言玉眼见挣扎无用,只好随他去。
“深更半夜的,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秦荀殷哑声问。
“是有事情,”古言玉如实回答,“希望没有打扰到侯爷才好。”
“有什么事情?”秦荀殷无心再看什么文书,将两只手都放在古言玉的腰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敛了敛眼睑,她身上有种极淡的香气,十分好闻,他就忍不住嗅了嗅。
他的呼吸近在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古言玉觉得有点痒,不禁往旁边躲了躲,他却搂得更紧,不经意地偏头间,薄唇擦过她的颈侧,带起一股战栗。
古言玉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有点发麻起来。
“关于梁夫人,”她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您也知道,梁夫人身体不好,不知道侯爷现在将她关在哪里?”
原来不是专程来看他的,秦荀殷有点失望,不过很快这股失望就被古言玉的软香之气淹没了,他想,无论她因为什么原因而来,到底是来了。
他低声道:“梁文聪是重犯,她是重犯的妻子,自然和梁文聪一起被押入大牢了,我知道你可怜她,但是律法摆在面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古言玉心里沉沉的。
“大牢里阴暗潮湿,梁夫人身子骨那么弱,能在那里熬几时?”古言玉十分不忍
心,“梁文聪做的孽梁夫人应当是不知道的,如今突然被抄了家,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住。”
“你想去看她?”秦荀殷知道她心软。
然而,古言玉却摇头:“妾身与她认识不深,不过只是有几面之缘,侯爷您抄了梁府,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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