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进入比赛的高度准备阶段。
可是景瑜泽突然出了车祸,又做了手术,要这样住院最少也要近一个星期,时间上与她的比赛有了很大的冲突。
她将饭菜放好在他的面前,有些走神。
比赛于她很重要,甚至可以改变人生也不一定。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的他,需要她呆在这里。
"怎么了?"景瑜泽喝了两口汤,放下汤勺,她脸上满满的写着我有事。
娄羽安回过神,"没什么。"
"你脸上不是这样说的。"景瑜泽皱了一下眉,想到什么,"是不是我爸我妈说了什么?"
但是爷爷在安园,他们应该不至于将心底的不满表现出来。
"没有。"她这两天与他爸妈碰面时间都并不多。
"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