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想歪,他点点头,“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开始专心挑起沙发来。
由于他过于严重的选择恐惧症,以至于挑到最后,他还是有两个拿不准主意。
薛岑只好拿回手机,随便指了一个,决定:“就它吧。”
当晚,两人又一次同.床而眠。
相比起之前那次,这回一起睡显然就不纯洁的多。
所以喻谷才刚上.床,就犹如僵尸一般,贴着床沿,直挺挺的躺着。
薛岑洗完澡一回来,看到他居然在自己的床上挺尸,简直要被他笑死。
他脱.了鞋,爬上.床,故意扯.掉浴衣,袒.露着白而紧.致的胸.膛,蹭到喻谷旁边,支着脑袋看着他,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了吗?”
喻谷瞬间又绷直了几分,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径自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就像是英雄就义一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说:“……来吧。”
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那一晚,薛岑的床.摇.晃了很久。
倒并非因为什么不和.谐的理由,而是被他……笑的。
几天之后,薛岑果然带着合同资料来到喻谷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