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靳晓晓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没半分夸大。
“孩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脑袋上缝了七针,我们之前去看的时候人还昏迷着没醒过来。我也是当妈的人,要有谁这么糟践我儿子,我非得跟人拼命。”靳晓晓也真佩服她哥哥嫂子,还能忍得住,换做她在医院就得跟钱二姐这边打起来。
钱家父母这边听靳晓晓说完事情经过,都有点傻眼了。
“你放屁,明明是那孩子自己跟野猴似的上蹿下跳摔了,关晓丽啥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啥主意,想让我给那野孩子掏住医院的钱,门儿都没有。”
钱二妮没想到靳晓晓他们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不过她也没带怕的,那小子命硬,这不是活得好好地。
人又没事,又都是亲戚,有啥好闹腾的?
“闭嘴!”钱父怒拍桌子,指着钱二姐的手都在发抖,气的。
钱二姐扁嘴,她爸年纪大了成天就知道吼,也不怕嗓子疼。
“晓丽把人推摔住院缝针了,你们没道歉还跑去医院骂人了?”钱父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没,我……”钱二姐还想撒谎。
“啪!”
钱父气得把喝茶的搪瓷杯砸地上,吓得钱二姐浑身一激灵,嘴边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给我说实话。”钱父说完,指了指门后让钱大才把东西拿过来。
钱大才冷着脸过去把东西拿过来,那是一把竹条。
小时候家里孩子不听话,钱父就是用这个来抽他们。
竹条打人可疼可疼了,钱父很少打孩子,一打肯定就是狠狠打一顿。
也就
894 颠倒黑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