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后上药,关安安也在不久后醒来。
醒来后的关安安显然还记得昏倒前发生的事情。
她不言不语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任由别人怎么说,怎么劝,就是不肯开口说哪怕一个字。
李老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不说话,李老师怎么知道她是被人强迫,还是她自愿?
什么都不知道,他到底该不该报警?
李老师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是被人强迫的。”一个上午过去了,关安安忽然想通了似的,开口说话了。
李老师一听她说是被人强迫,立马就说要报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跟关安安了解情况。
当着警察的面,关安安提出让病房里的方文静和白恬恬离开。
警察把她们两请出病房后,白恬恬忽然对方文静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关安安的态度,让她也觉得非常不安。
时间在她们两的不安中流逝。
当病房的房门再次打开,警察从病房里走出来时,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警察同志,请问知道凶手是谁了吗?”方文静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警察没有回答方文静的问题,反问她们,”你们认识靳医生吗?”
靳医生?是说的靳云峰吗?
方文静脑子里飞快闪过多个念头,强装镇定的问警察,“不知道警察同志说的靳医生叫什么名字呢?就一个姓氏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受害人只知道对方姓靳,是个医生。而且,你们跟对方认识。”这起案件非常恶劣,在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必
785强暴犯是靳医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