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住那些磅礴复杂的穴位,也能很准确的打在上面。
这就解决了很大的麻烦。
所以那些年里,季明辙只在学一件事。
那就是如何打的快,打的痛。
原本坐在桌上的那几位心急的汉子早已经拿着板凳和那群不速之客干了起来,但所谓一拳难敌四手,板凳不及棒球棍,很快所有人便被打趴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那群人下的是死手,倒在地上的人各个浑身血污,不堪入目。
然后几乎毫无损失的不速之客们望向了季明辙。
随即便冲了过来。
季明辙把头盔紧紧握着,心想现在的坏蛋们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道理可讲,你让我解释一下我和那群人之间毫无关系,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身后就是郑秀晶,没办法退。
于是季明辙又上前了一步。
一根棒球棍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季明辙看见了最前面那人狰狞的面孔,还能听见他嘴里的粗言秽语。
于是头盔直直的打在了那人的门面上。
地上散落着两三粒沾着血的牙齿,棒球棍掉在了季明辙的左手,那人直直的倒在地上在也没有道理能够爬起来。
这些简单直接的动作就发生在一瞬间,然后那群人微微愣了一下,望了眼倒在地上的同伴,再看看毫发无损的季明辙,便再次咬了咬牙,冲了过去。
虽勇气可嘉,奈何却都乌合之众。
这是当年季行履当年在西南大省执政时,面对糟烂的大环境随口说的一句话,季明辙觉得这句
第四十八章 开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