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盐巴打起群架像疯狗一样,那群护花使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完了鼻青眼肿地喊饶命,再不敢来找麻烦了。
后来梅子的态度也好转不少,有时候还偷偷摸摸地给小盐巴塞东西,刚开始小盐巴不肯收,梅子就说,我比你大三个月,算是你姐了,就当姐姐援助弟弟的,当然,不是我看你可怜,是我爸妈,他们惯爱多管闲事的。
小盐巴推辞不掉,只好收下,这样梅子每个月去镇上的时候,正好顺势提出要求,让小盐巴陪着一起,算充当她的保镖吧,谁让他能打呢?梅子说,他没钱没文化,什么都没有,只能当当保镖了。
“我命硬着呢。”小盐巴把鸡蛋塞进梅子的手里,心里暖暖的:“这是给叔叔阿姨的,这几年他们对我挺照顾的,谢谢。”
梅子装作俯下身看鸡蛋,特意把领口往下拉了点,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诱人极了,她悄悄注意小盐巴的神色。
小盐巴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看见,他给完转身打算走了。
“盐巴!”梅子在后面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