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只刺穿,正中中间的芯。
侍卫翻身下马,将带着箭的苹果递给楚非离。“公子,还要练习吗?”
眼看时候不早了,太阳即将落山,但是楚非离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练,去拿我的剑来。”
楚非离近两年都没有怎么摸过重兵器,伤势恢复地差不多了,是该好好练练了。
“明日公子就要出征了,真的还要继续练吗?”
侍卫企图劝劝他。
“正因为如此,便是要练。魄心,下去吧,不会耽误明日出城的。”
魄心只得下去。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了少年挥汗练剑的声音,激起一层又一层落叶飘飞,沿着他挥汗如雨的面颊滑落。
直到夜幕降临,楚非离还是在练,直到深夜这才停下。
回了卧房,楚非离洗漱完后,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他抚摸着盒子,极为珍视,犹豫再三后,这才打开盒子。
盒子里的绯红玉佩静静躺着,他拿过妆台前的剪刀,剪下自己一律头发,放进盒子里,再重新上锁放回原处。
这块玉至从暮云第一次不肯收后,他便再也没有送过。这两年来,暮云也从未赠送他定情之物。
既然做君臣,就把那份感情放下吧。
只是这块玉,是他的执念,若是他死在战场回不来的话,这个盒子还是会送往天城暮云的手中。
————
次日。
天城暮云带领百官于城楼上给楚非离送行。
天边残云红得发亮,落日余晖照在楚非离的紫色披风上,他看不清城楼上暮云的表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染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