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老夫给殿下开些缓和失眠的药,但是这只是辅助,若殿下想完全治愈,还是有些事了解明白吧,放在心里,即使是太随意不管,也会集结成伤。”
天城暮云很不喜欢这老头,一席话下来,感觉整个人被看透了,这种感觉,让他有起灭口的心思。
楚非离送老者出宫的时候,发现老者一直叹气,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者同情地看了楚非离一眼,“小娃娃,你身边有这么个危险的人,还是趁早远离吧。”
“啊?”楚非离一脸懵逼,并不知道为什么。毕竟两人在殿内说了什么,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暮云从殿内出来后,一句话都没同自己讲,径直回了流云宫。
“那个三殿下,性子极为暴躁。你若是长期待在他身边,性命攸关,还是早点溜吧。”老者语重心长地劝诫楚非离。
“性命攸关?”楚非离心惊胆战,原来这么多人觊觎暮云的命吗?那他以后一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即使讨厌也不走。
若是老者知道楚非离误会成了这个意思,定是骂他榆木脑袋智商堪忧。
夜里。
楚非离趴在了流云殿的屋顶上,打起精神给天城暮云守夜。
天城暮云夜里学习到很晚,过了快三更天还没有睡。他翻书的声音烦得屋顶上的楚非离没差点掀房顶跳进去抢书,一直忍耐着,到底暮云什么时候睡觉?
天城暮云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封皮已经起了很严重的毛边,边缘还有破损缺角,其中书目最下边的那个字已经磨得只剩下了小半。
他看书的速度并不快,画横做圈,手边还放有空白册子,陆续朝里边记笔记,大慨写了
棋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