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自己身前那个被自己口水浸湿了的典籍，一时间他有些迷茫了，他已经分不清楚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了。
随后，他放下手中的秘籍，走出了藏经楼，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场景，他就越加的迷茫了。
“难道这才是现实？”凌枫真的无法判断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很痛，显然现在不是梦。
可是一百多年后的生活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很难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现在他真的很矛盾，两种记忆在他的大脑里不断的纠缠、争斗，就像是两个泼妇在骂街，让他头疼不已。
最后，他直接坐在地上，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的心情才得以平静，随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先做个假设，假设自己关于一百多年后的记忆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现在只是梦醒了而已。
于是，他按照之前的生活轨迹，继续生活。
之后，他又回到了藏经阁内，找到了一些之前看过的书籍，打开之后，发现里买的内容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不对，得找梦中看过而现实中这个时候并没有看过的才对。”凌枫想了想，立刻找来了几部梦中看过，可是现实中这个时候并没有看过的书。
如果两者不同，就说明那真的是梦，如果相同，那就说明现在是幻境，毕竟幻境只会投影自己知道的东西。
可是打开一看，他发现书的内容跟自己梦中所看到竟然一点也不同。
“就是说，那真的是一场梦了？”凌枫彻底相信了，“可为什么那是梦的，相比之下
No.97 试炼之路【第四更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