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止住。
他的命依旧危在旦夕,耶律勋掌心里有微微的光,那人的脸色恢复了几分,不过是滴水如海勉强而已。
“现在你可以说了。”白诗语说。
那人似乎不甘心,白诗语看了耶律勋一眼,身上的杀伐之气让地上将死之人不敢再有一点侥幸。
“是白清扬。”
答案并不出意外,耶律勋松手,一边的餐厅老板打了120,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白诗语不管,耶律勋不屑。
他们从酒店里出来,凌熠辰的车已经停在门前。
男人冷肃的脸上带着阴厉,他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的黑衣人去了酒店,凌熠辰一句话都不说,那人也知道该怎么办。
凌熠辰内疚,他应该陪着的。
他走过去,将身上的衣服披在白诗语的身上,声音低沉带着歉意:“我不该把你独自留下的。”
白诗语摇头。
“我没事。”
她的话刚说完,跟着凌熠辰的黑衣人扛出来一个麻袋,里面还有挣扎的动作,不用问都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着少女,“我娶你,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