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她又不是做讼师的,怎么知道这个规则?”
润夜浅浅笑着。
其实他很明白,朱红玉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个魅力并不因为朱红玉的容貌而出现,而是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朱红玉跟他说过,自己懂医术的原因是快要死的时候被一个医生的魂魄附了身。
但是自她病好了之后,这每一步怎么走,自己应该看什么书做什么事,仿佛都是被规划好了一样。
所以哪怕是遇到了这种险境,朱红玉也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危机,甚至给县太爷设了一个陷阱。
这个陷阱对于如今坐在县太爷为之上的人来说,怕是万劫不复。
“所以吕大人,咱们现在都是朱红玉手中的棋子。你别看咱们三个人一个人是锦衣卫即将荣升副都指挥使的人,一个是即将成为掌教的人,一个是即将成为汴京朝云观主持的人,都是她的棋子而已。”
对这个形容吕明辞很不满意,但是又无可奈何。真的如润夜说的一样,他也是个被玩弄在手掌之中的棋子。
“既然都已经被她摆弄到这个位置上了,帮她办一次事又有何难。说实话,这样糊涂的父母官也是可怕,能经由咱们的手把他弄下去对一方百姓,也是福气。”
润夜笑的很是意味深长,可能是将这一切事实说出来他也有点不能相信。
“时间也不早了,是我休息的时候,明日我还打算带着众人进入庙门,年年早课,尽尽做道士的本分。”
吕明辞对着润夜行了一礼,两个人各自分开。
润夜所居住的地方是进门处的耳房。
不
第三百九十五章 焚烧经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