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曼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是，也不是。”
“？”盛亚维挑眉。
“确实要加任务了，不过不是昨天，而是以后，我昨天一/夜没睡也不是你说的没原因，而是因为我犯了点小错，被那两个死前辈罚了。”
“嗯？小错？”盛亚维好奇。
“对，一点小错。”海曼肯定不会跟盛亚维坦白——他差点打断她顿悟，但也不敢撒谎——分分钟被盛亚维拆穿的节奏，只能转移话题道：“话说你真的领悟了法则？”
不是不相信两位老人的判断，只是海曼总觉得挺不真实的，高级就领悟法则什么的，不是亲口听盛亚维跟他承认，他心底总那么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盛亚维点头。
盛亚维不是没感觉到海曼转移话题，不过海曼三不五时会脑抽一下，也许他昨天又干了什么蠢事惹怒了两位老人呢，盛亚维蛮体谅海曼不乐意自揭自短的心情，也就不多问了，盛亚维料不到海曼受罚，还有一部分她的原因，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只会评价一句——该！
海曼见盛亚维的承认，表情古怪，又是惊叹，又是嫉妒，还有一点点不安。
盛亚维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好气地道：“别用看怪胎的眼神看我，能领悟法则，综合因素有很多，不过解释起来有点麻烦，说了你也听不懂，你只用知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就行了。”
“你都不说，你怎么知道我听不懂”海曼嗫喏。
盛亚维横了他一眼，海曼就消了声儿，盛亚维这才满意转头——她才不是因为觉得解释起来挺麻烦才不说呢！绝对不是！
chapter 181 过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