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武馆之中,那个脑袋不清醒的家伙正在口沫横飞的告状——仿佛他是真的看到了墨鸦在五色试炼的时候,和那些白莲的儒修勾结。
大抵他也听到了墨鸦之前自报的身份,甚至连“不满明国的待遇想要使明国内乱”的理由都想到了。
可是,哪怕不说,天目对人的情绪也有很强的感应能力……
到底几个神经病的筑基修士,会不想着尽力提升修为,反而会去促使明国内乱啊!有什么好处!这黑状告得一点水平都没有!
连闹剧都算不上啊……
如果连这种黑状,那小姑娘都分辨不出来……
那她确实还是老老实实去嫁人好了。
但事实上,君妙容肯定水馨想的那么迷糊。
她带着年轻些的女剑修走进去,等到那个告黑状的在外力之下“晕过去”,其他人等噤若寒蝉,她又带着人走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通知定海城做辅助的衙役,将那几个笨蛋带去监牢。这种时候还要增加我们的工作量,这是什么脑子!”
随从的护卫之一,就应了一声,发了一张通讯符出去。
小姑娘脸上犹自带着“白来一场”的不满。
视线一转,目光就落在了始终坐着壁花的水馨,以及她领着的小白身上。
小白这会儿在幻术的遮掩下,浑身的毛发呈现出一种淡金的颜色,在阴沉的天色下,依然显得油光水滑,仿佛带着淡光,十分威猛。
“你是谁?”君妙容不客气的问,“什么身份?”
水馨对自己目前的身份,自然也是知道的。
“燕南道惊鸿门,云瑾。”
“也是燕南道
第95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