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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能力了解越多,桓综茗也就越发擅长说出“既定却被人忽略的事实”。
只要他能想得到,说这些,是消耗最少的。甚至没有消耗。
“那么这个壁刻,确实是有变化吗?”墨鸦连忙问道。
桓综茗摇摇头,“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哪里能知道,是不是有变化。
“你之前说得就可能是重要原因吧。”关启明摊手道,“壁刻这种东西,说到底就是画。心境不同,看起来也会不一样。除非说破损和变形什么的,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做出准确判定啊!”
颜仲安傻眼了。
不知所措的回望。
然后他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明明在路上的时候,墨鸦说过,在英灵祠内待着的,算得上是盟友。
可现在,不说别的,两拨人还面对面的站着呢。
看起来就是泾渭分明的两股力量啊!
“所以说,儒修就是麻烦啊!”收到了颜仲安的求救眼神,因为和对面几人没有交情而沉默了好一阵子的宁朔,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据说,要是不能明确职责,儒修一多,就会什么事都出不了结果……也不对,应该说,事情总是会在没有讨论出结果来的时候,就已经发展出结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