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独独贞娘一人,无助地倒在冰冷的石板上,紧紧地闭上了眸子。
许久,是一双温润的手缓缓地扶起了她。
苏钰是叹了一口气的,那般沉默地眼神里,却是看不出究竟是何表情,良久,他才轻声说道,“慕染说得没错,贞娘,你果然做不到真正的狠心!”‘
他这样说着,眼里却是忽的闪过了一缕悲伤。
意味深长。
只是翌日,等到贞娘终于幽幽转醒,后脑勺却依旧是一阵刺痛,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只是恍惚之间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还有那般安静的模样。
贞娘想要说话,只是喉间如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着,忽的让她说出一句话来。
许久,贞娘却只是呜咽着,右手有些吃力地在半空中比划,似乎是唤着慕染的名字。
杯子递到了自己的眼前,贞娘是愈发觉得渴了,清清凉凉的味道灌进了肚里,这才觉得好受些,眼前也是清明了许多,也终于看清了楚慕染的模样。
“慕染。”只是声音依旧虚弱。
楚慕染只是扶着贞娘坐好,又拿了枕头靠在她的背后,一双手缓缓拂过额前绑着的纱布,见没有大恙,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贞娘,你受苦了。”
“不哭。”贞娘笑着摇了摇脑袋,只是脑袋依旧沉得发晕,正努力地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只是想起的,却不过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罢了。
倒是梦里那些拼凑的记忆,倒是清晰得很。
李仁川死了,就在她嫁入了林家的第二年。
李国公府终是不可避免地败落了下去。
尔后便是无休无止的
第六百六十九章(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