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旁边伸出来,握在了他捏着香槟的手指上。
郁辞一回头,就看见乔鹤行站在他身边,正微笑着看着他。
“这里不太适合说话,待会儿我在别院的庭院里等你,”乔鹤行看上去像是取香槟,顺便和郁辞闲谈几句,笑容温和得体,手指却在暗处轻轻地搔刮着郁辞的掌心,“你认识路的吧?”
他们现在是在宴会厅,出门左拐,走上一段,就是平日里没有太多人去的别院。
“认识。”郁辞尽量绷着,不要笑得太开心。
“那半小时后见。”乔鹤行说道,他的手指从郁辞的手腕上轻轻划过,那里戴着一个设计别致的手表,是他前阵子亲手带到郁辞手腕上的那个,“这手表戴在你手上很好看。”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郁辞的耳朵却有点烧起来,他这些天确实一直戴着这个手表,就好像乔鹤行在他身边一样。
半小时后,郁辞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偷偷溜出了宴会厅。
他走到了别院的小庭院里,穿过花影重叠的长廊,而在长廊的尽头,站着一身西装的乔鹤行。
月光朗照,乔鹤行的身边开着花,空气中微微浮动着桂花的味道,花期快过了,香味并不浓烈,却依旧甜蜜温柔。
郁辞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像结婚典礼上的场景,他走过这一道长廊,是要去迎娶心爱之人。
他不由笑起来,又加快了脚步,一把扑进了乔鹤行怀里。
郁沉言和别人聊完最近要启动的一个项目,再回过身,就发现郁辞不见了。
从宴会上溜出去透气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他又在室内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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