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你在哪里?”
“在西寺路的教堂这里。”乔鹤行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地方,乔礼的呼吸似乎凝滞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道,“如你所愿,乔浚已经被送去疗养院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出来了。乔衡……乔衡会去国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是乔鹤行早就预知的结果。
但他微微勾起了嘴角,认真地纠正道,“这不是如我所愿,是如你所愿,我要的是乔浚偿命,是你一定要保下自己的两个儿子。”
乔浚一个人害了两条命,乔衡作为胞兄帮着瞒天过海,他们两人一个都不能逃脱才行。
乔礼在电话那头停顿了许久,片刻后,他似乎在一瞬间又苍老了几许,低声道,“乔衡和乔浚一直不如你。心思狠是正常的,但是未免太狠,偏偏他们还没能斗过你,被你抓到把柄。可是他们再不成器,阿询,作为一个父亲,我也不会去杀自己的儿子。但我可以和你保证,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乔鹤行看着教堂里的那尊神像,这么悲悯的神情,仿佛真的在普度众生。
可他小时候却想,他母亲一生没做过坏事,为什么她的神没有庇护她?
“爸爸,我在想一件事情。”乔鹤行突然叫了乔礼“爸爸”,他已经很少这样温和地叫他了。
“你还记得妈妈走得时候,肚子里是有孩子的吗?”乔鹤行的手指攥紧了白玫瑰的花瓣,花瓣被扯落了,掉在长椅与地面上,“你说那个孩子,到底是我的妹妹,还是弟弟?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本来可以当个哥哥的。”
乔鹤行能听见电话那头急促的呼吸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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