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委屈过他。所以他真的没什么凄苦的经历,在亲情上也没有缺失。
“我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过得不好。我情窦初开,就喜欢了你这么一个人,结果你偏偏也喜欢我。你看,我真的很幸运。”
乔鹤行默默听着,他握着郁辞的手,郁辞的手在夏天的夜晚也是冷的,足以看出他在院子里坐了多久。
他听见郁辞带着一点细微的哭腔,问他,“我都这么幸运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乔鹤行的心都被他这一点哭腔弄得揪紧了。
“我刚刚又梦见我爸妈,梦里他们看着我,问我过得好不好,我一直在说我过得很好,可是他们听不见,”郁辞的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掉在他和乔鹤行交叠的手上,“我真的很难过,我一想到他们永远都不能真的看见你就很难过。我已经长成大人了,我过得很好,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可是他们全都看不到了。”
乔鹤行把郁辞抱进了怀里。
郁辞趴在他肩上,一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哽咽,到后面却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还记得他妈妈去世的时候,满含担忧地抱着他,自言自语说,“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你被人欺负了,我和你爸爸都不能再来给你撑腰了。言辞,你太小了,太乖了,我们不该把你养得这么乖。”
那时候他妈妈已经瘦得形销骨立,却还是记挂着他以后的生活。
这么多年来,他总是梦见这一幕。
梦见他妈妈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背后是医院雪白的墙,满是担忧地把他护在怀里。
他很想让他爸妈安心,让他们知道自己过得很好,郁沉言把他保护得很好,对他说乖一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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