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丫鬟低喃细语,期期艾艾。
正是这副哀容让苏毓不由得怜惜起来,“你们哪儿的人都生了这样的病?而且还没人治得好,如今你到我府上来根本就是求死的。”
苏毓眉头一皱,对苏轻颜的这一手好牌由衷的佩服。
丫鬟撇过脑袋,整个人依旧摊在地上,死活任你们看着办的架势。
手下人气恼张手就要甩鞭子抽,却又被苏毓一把拦了下来。
苏毓旋即用上了怀柔政策,“如此一来,我猜测你的家人势必也病得不轻了吧。丫鬟,我苏毓敢说能救你一命,就也能顺手给你一家人生路,反之亦然。告诉我,是谁要取我性命,我便能帮你,要生要死,你现在就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