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宸王随意吩咐了一声儿,继续给雪绒抖落身上的雪。
“嬷嬷坐下说吧。”一旁的容菀汐道。
容菀汐正在地上的小火盆儿旁,给宸王热着一会儿洗手要用的水。别看宸王现在是一副很善良、一点儿也不嫌弃这个不同物种的样子,但等一会儿,准保吵嚷着手脏。
“多谢娘娘赐坐,只是就几句话的事儿,奴婢便不坐了吧。”靳嬷嬷度量了一下这圆桌旁的位次,觉得自己坐在哪里都是不妥当的,便不敢妄坐。
“也好,嬷嬷自在一些就是。”容菀汐笑道。
靳嬷嬷施礼谢恩,罢了,继续对宸王道:“前日奴婢服侍夫人吃午膳的时候,看到夫人的肚子很显怀。可想来,夫人的身孕还不到三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