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他也将陷入疲于奔命的逃亡阶段。
而将琴鸟交出去,对时夜来说就是一样的风险。
他向来讨厌被人关注的感觉,更遑论是这样的研究。
“没必要讨论下去。”时夜说,“对方毫无诚意。”
余景树道:“我知道,但实在没有办法了,上面给的期限是10天,超过10天的话所有人都要被牵连,北斗那边很可能要返工做一些东西,文件里的技术很可能都要重新设计,避免被其他国家利用和渗透——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损失在几十上百亿,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到这里,时夜不置可否,低头想了片刻,说:“有备选方案。”
余景树立刻问:“具体是什么方案?你准备做什么?”
时夜:“……”
他沉默了很久,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要解释的内容。
假如是楚英纵在这里的话,解释也就解释了;但对于余景树……
时夜:“不想说。”
余景树几乎是立刻开始头疼了:“那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时夜言简意赅:“你帮不上。”
余景树:“……”
他从没想过,在网络安全第一线工作了这么多年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被嫌弃“帮不上”……
但仔细想想,说这句话的是世界第一黑客signale,那没事了。
接下来的一整夜,余景树守在管理室外继续值班,偶尔进去看一下时夜的状态。
只听室内键盘声不断,密集如雨点,时而又静谧无声。
余景树不知不觉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通讯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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