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伤我,要害我。想来,我该渐渐学会主动出击,掌控自己命运了。
几帛明白,沈要受伤一事也许与他口中之人有关,那人是他最敬佩的人,也是他内心最深的痛,故没有多言,想仔细倾听他的心声。
“清晰地记得我满十岁那年,与我和母亲聚少离多的他,突然带回一些金银和新衣,硬要我们陪他到郅县城游玩,还请我们吃肉丸子,每碗十个。当时,他只吃了六个,剩余的平分给我们。期间,他一直和母亲道歉,说办好事情就回来和我们过好日子。那是我从小到大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肉丸子也是我最好的美食,更是我内心最大的忧伤。后来,他趁我熟睡,不辞而别,母亲和我都深深牵挂着他,我出门寻找几年,回家才发现母亲已哭瞎双眼,想到母亲独自照顾自己,每天摸着做饭、做活,我是多么不孝。从哪以后,我每天陪伴母亲左右,因心情苦闷,渐渐喝起了闷酒,母亲到归终也没有说过关于他的一句话。如今十八年过去,母亲已故,他却无影无踪,生死未明。我至今不离不弃找他,只想讨个说法,他为什么会抛妻弃子。”
几帛敬沈要一杯热酒,安慰道:“兄弟感恩我们相遇,须共同祝福美好明天,不断净化内心,才能读懂生活。心系山水之间,应顺其自然,调整好自己,用另一种心境感受去发现生活之美。”
泡茶味正浓,喝酒稍兴奋,谈心甚兴时,屋外传来,“小姐,慢点,慢点……”的呼喊声,急促的催马声后,便是一阵皮鞭抽马声响。
平时爱马,惜马,护马的几帛听之痛心不已,迅速起身,看到一黄衫少女正骑着自己心爱的天山红枫马朝“百草济
第六十六章陌上轻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