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在屋子浑浑噩噩时,每隔几天云飞扬和对面的常德山总要对骂几句,可令他奇怪的是两人向来只是讥讽对方,也不打打出手。
环顾一眼,屋子极为狭小;墙角一张松木桌,几方木凳,上面摆放着附着灰尘的水壶茶杯,看来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以及一张木床,便在无他物。
在外门杂役弟子中,大多都是单人一间小屋,一间厢房中通常都是隔开几块小屋。不过由于他们这快出了两个活宝,是以半年来附近院子除了往外搬的人,倒也没有新添弟子。
听云飞扬说,曾何时像这些小屋每个屋子中有时要住好几个杂役弟子,不过现在蓝霖湖不复以前荣光,才有了他们这等好运,普通弟子奢侈的一人一件屋子。
子桑西走到木桌旁,手指抹了一下木桌,看着手指上沾满的灰尘,不禁对自己半年来所处坏境愕然不已。他皱了皱眉,拍了拍手上灰尘,一转身,推开泛黄木门走出了屋子。
云飞扬眨巴着嘴巴,正想着如何冷嘲几句邻居时。突然听到一身嘎吱脆响,看到小黑屋中出现一身灰袍气色好了很多的子桑西,嘎嘎一笑,“吆,黑小子这是演哪出啊?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出来了?”
隔壁小院中被云飞扬婆罗子嗓门惊扰起来的常德山,站在紧挨对面墙下。绿豆小眼骨碌碌乱转间,忽然没有听到和以往一样的继续叫骂的声音,不禁感到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肥胖身躯,双儿贴在墙壁上,嘀咕道:“怪事了,今儿这小子怎么一改往日唠叨了?”
体胖腰圆的常德山正想着要不然问候一下对方时,突然听到隔壁院子转来一声男子声音,本已到嘴的问候转个圈又咽会肚子。
第263章 番外一百三十五 打赌(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