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方向去了。
尺素站在门边看了会,也无可奈何,跺了跺脚转会屋子里。云散已经在桌边坐定了,她也走过去坐下。
“先生,有话就说吧,莫憋在心里。”尺素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两个小丫头,能懂个什么。”
“先生,你可莫要瞧不起我们两个小丫头,小姐也不过双七之年,不照样把你们这些王公贵胄给治得服服帖帖贴的。”
“你若是有你们小姐的半点聪明劲儿,就得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那我们小姐该修了几辈子呀。”
“她呀,恐怕后几世的福泽都在今生提前耗尽了。”
“你敢咒我们小姐……”
外面,风挽尘独立风霜,想起这连月来的事,心里一阵酸楚。
别人看她,要多光鲜有多光鲜,可她的不易,又有几人看得见。
情之一字,她最是参不透。明明是虚无飘渺,浅薄不堪,为何总有人前赴后继地扑进去,全不给自己留点退路,到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
她怕。
烟起三番提点她,她虽是恼火,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正正的是她心中所想。
一阵风吹来,激得她浑身打颤,抬手拢了拢衣襟,仰头灌了一口酒。头脑不太清醒,身子虚晃了一下,便向后跌躺了下去。大片殷红的扶郎花在她身下绽放,浓黑如墨的青丝铺散开来,壶中的酒汩汩地往外倾泻,花香,酒香一下子就袭上她的身。她便在这天光秋色里,昏沉地睡了过去。
她梦见了一个有着明亮桃花眼的女子,倚在榻上,幽幽地叹着:“琴瑟在御,琴瑟在御……”反反复复都只是这一句。
第179章 番外五十一 拟把疏狂图一醉(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