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住地点头,喉头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何止是龃龉,你第二日不就不告而别了么?”风挽尘嗤笑道。
“哦,我想起来了,便是那日,难怪你回去的时候一直沉着一张脸。”连诀这才后知后觉。
“谁让你不肯坦诚自己的出身的,哧,还搪月风家,风随墨赐姓,亏你编得出来。”
“你那时神出鬼没的,我自然要怀疑你的居心。”
“还好我没有一怒之下,弃你而去。”
“那你连夜离开近州城算什么?”风挽尘毫不退让,挑眉看他。
洛惊鸿目光却有些躲闪:“此事你毋需知道。”
“真有事情瞒着我?好,连诀,你说。”风挽尘转而看着连诀道。
“这……挽尘美人,你这不是为难在下吗?我若是同你说了,回头洛兄能放过我吗!”
“那你偷偷告诉我。”
连诀哭笑不得,以扇掩面:“挽尘美人,你就当我是死的吧。”
“他没这个胆量说的。不过是我糊涂,信了一些鬼话。喏,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迎月城那,你准备如何处置?”
“也不知容肃是打的什么主意。”
一直在旁边未作声的赫连置终于开了口。
“他所图的,恐怕是你。”
“天下美者唯一人,掬月挽尘,如斯佳人,必穷肃一生,求之娶之。”洛惊鸿轻巧念出容肃的这番话,瞧着风挽尘的眼神深邃无比。
“诶,洛兄你任重道远呐。还是早些将美人拐回邀月城,免得夜长梦多。”
“我倒是想,她不愿意,我也无法。”
“这容易,直接迷晕了绑回去。”
第179章 番外五十一 拟把疏狂图一醉(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