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指缝,透过众人杂乱无章的腿,寻找着马良的踪迹。毫无疑问。在老鼠的心里,马良已经成为能够带着他脱离苦海的神。
老鼠觉得,这一战一定有着什么意义,否则马良为什么会带着他和流氓二人,来打这一场必输无疑的架?难道说。马良想看看自己和流氓的决心?
老鼠啐了一口,很想做点什么,但是下午和那四人打架的时候已经耗光了体力,现在想站起来根本就是力不从心。而且,自己的身体稍微动弹一下,就会遭来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无奈之下,老鼠只好继续关注着马良的动向。
那一边,阿正还在持续滚着。这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草叶已经全部枯败。前段时间又下过一场雪,化掉之后又成为一滩烂泥。这是一栋家属楼的背后,许多居民喜欢直接往这片草地丢垃圾,阿正滚着滚着,突然摸到一块不规则体的玻璃片。
阿正来不及多想,抓起那块玻璃,朝着马良狠狠划了过去。马良正好又将拳头伸了过来,这一碰撞之下,甚至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阿正只感觉到一抹热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上庄鸟号。
马良骂了一声。又抬脚踢了过来。这是冬天,马良穿着一双加厚的运动鞋,裤子也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穿了好几层,所以阿正只要躺着,手中的玻璃片就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阿正快速一滚,距离马良便隔开了几米的距离,然后迅速站起,迎着马良奔了过去,同时手中高高举起那块玻璃片。
而马良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似的,也是举起拳头便上。阿正手中的那块玻璃直直从马良额头上划了下去,而马良的拳头也从阿正的下巴
352 如此鼠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