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坐在舞台边缘,悠悠的歌声在宁静空旷的大厅中回响,一个孤单的少女述说着心事。
舞台下空无一人,还有空旷的观众席,仿佛印证着她曾经的落寞。
无数白丝的丝线垂落,将她织成了厚厚的茧,无法挣扎,无法喘息。
但是,飘渺的琴音之中又有一丝倔强,像野火烧之不尽的小草,等待着山花烂漫之时的春风。
这与苏松屹的演奏风格有关,再晦暗的曲调,在他的指尖都能变得明朗。
他不会演奏哀乐,永远都不会。
风间悠一的节奏变得急促,紧张,又带着丝丝绝望,隐约能听到她的颤音。
吉他手、鼓手、贝斯手,还有苏松屹,都紧紧跟着她的节奏,就像在那辆超跑上狂奔。
一脚踩下油门之际,指针就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原始的力量倒向一旁。
主唱歌手的声音陡然开始发颤,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就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拼了命地伸出手,想要死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噔!叮叮嗒嗒噔噔……
歌声戛然而止,全场安静了短暂的一瞬。
藏在茧里的蝴蝶垂下了翅膀,溺水的人也够不着稻草,无力地坠落,只剩下耳畔的水流和泡沫。
琴音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苏松屹的手指抚在了琴键上,等待着。
等待着那只蝴蝶,再次挥起翅膀。
吉他手拨动着的琴弦,也仿佛断裂。
曲调和氛围低沉压抑到极点,胸口像是积蓄了灼烧膨胀的一股浊气,让人无法喘息。
那只蝴蝶,那只困在茧里奋力挣扎的蝴蝶,翅膀经历了无数创伤的蝴蝶,再一
100、谢谢你,松屹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