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除了他,还能有谁?”
方槐微微笑着。
“之前我们家房子所在的街区拆迁,建造商贸中心的方案,就是他搞的。咋说呢?也要感谢他的城市规划,让我们致富吧。”
“今年有个新的城市规划,美食城要拆了,搞文旅项目。那儿做餐饮的大老板来头也很大,都发动自己人脉和资源施加压力了。”
“没用的,人脉再广,资本再雄厚,也只是小老百姓而已。”
吕依依不以为然地道。
“钱并不能摆平一切,资本敢同国家机器做对抗,那就是自寻死路。”
“曾经有个人说想要改变银行,现在还不是老实了?”
吕依依说着,突然想起了那天家长会上,同她打招呼问好的女孩。
“咦?松屹,你那个同桌,是不是姓覃?”
“嗯,是姓覃,听人说她家背景很大,我们校领导都对她挺客气的。”
苏松屹之前还有些不太确定,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八成是那个人的亲戚吧。”
吕依依微微颔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松屹,这样的人,尽量还是搞好关系吧。不说关系处多好,至少不要得罪,不然会很麻烦。”
方槐闻言,不禁有些忧虑。
“放心好了,我和她关系挺好的,之前不是还带她来我们家店里吃火锅了吗?老爸你忘了?”
“哦!是那个女孩子啊!我记得,长得还挺漂亮的。”
方槐顿时恍然,促狭地笑了笑。
“哎呀,我们家的猪也会拱白菜了,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此话之
97、宗师级钓鱼训练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