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像许多年前失去父亲的那个夜晚,然后她可笑的发现,在她下定主意的时候,她可能就无法拥有宋满的亲情了,她从未拥有过。
所有的假象和虚伪被撕开,宋清澜恢复了冷漠的模样,除了童亦然,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被发现恋情的那个夜晚很突然,或者说在此之前母亲早就察觉。
宋清澜跪在书房里听着母亲不解的责问,并没有吭声,她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也不想辩解什么,甚至不想和这个人交流。
“你私底下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招惹一个童亦然,她的风评可不好,更何况你是将来宋氏的接班人,分手,然后去找一个新的合适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