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不着一粒尘土的深紫色窗幔,镂刻精致的深木色梳妆台,包着金边的夸张衣柜,深酒红色的皮质沙发,一幅描绘女人光滑背部、掩映在朦胧的纱帐之下的艺术画作,垂落的羽毛装饰物既好像在抚摸画中那粉嫩的皮肤又好像单纯不夹杂污秽念头在为其包裹、意图御寒,反倒是有点掩耳盗铃的虚张,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张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床,十九世纪晚期的风格,配着高度抛光的红木,兼具复古的神秘与华丽,诱惑人心。
整个房间唯一能够看见的一点生机是青翠的绿色,迎合了母亲“除自己以外旁人全是陪衬”的心理,而她是那世上唯一昂贵的花朵。
是的,出现在眼前的是母亲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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