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动作了。
她的意识完全丧失,理智彻底覆灭,思想支离破碎,犹如一只发情的动物,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需求。
她的手胡乱的在半空中舞动着,似乎想要抓住某根救命稻草。
“要我进去吗?”陆谨言阴鸷的冷笑,像一头成功捕捉到猎物的狮子王。
“……要。”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扭动着腰肢,像是迫不及待的恳求他进入,来缓解她极度的空虚。
“求我。”他的大手附上了她的心口,肆无忌惮的玩弄着,仿佛那是两个发泄球。
“求你,求求你了。”她就像一根藤攀在了他的身上,唯恐他不救她,走掉了。
“花晓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猛然一挺身,齐根没入。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兴奋不已,全身战栗,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这个反应让他很满意,征服感爆棚,疯狂的律动起来。
……
当花晓芃苏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她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趴在某人身上,他的作案工具还残留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羞愤交加,慌忙溜了下来,真有一种撞墙死掉的冲动。
“陆谨言,你这个臭流氓,无耻的混蛋。”
“我只是把你骨子里水性杨花的潜质激发出来了而已。”陆谨言嘴角勾起讥诮的冷笑。
她拉上被子,裹住了身体,“你已经发泄完了,放我走吧?”
“放你去跟别的男人举行婚礼吗?”他眼底闪过了暴怒的火焰。
“他不是别的男人,是我
第二百四十七章 做都做了,怕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