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在吃医生开得药,可是越吃越觉得累,越吃越觉得难受,就仿佛那不是治病的药,而是要杀死她的毒。
“我让你睡了吗?”陆谨言一把拉下了她的裙子,连带她里面单薄的遮蔽,这个动作让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她都快要死了,还不肯放过她吗?
难道在她闭眼的最后一刻,还要承受他的掠夺?
“不要……”她摇头,无奈又无力,连推开他的力气都已经使不出来了。
“由不得你。”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微凉的肌肤间粗暴的游走起来,不放过她任何一个敏感处。
“不要……求你……”她哀求,仿佛一只受伤的驯鹿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要装了,水淋淋的,说明你还不会死。”他嘲弄的冷笑,挺身而入,把她完全的占有,毫无怜惜之情,只有欲望的发泄。
她的闺房依然温暖如初,有适宜他荷尔蒙迸发的潮湿和柔软。
她别指望装死就能逃过他的攻击。
即便她真的快死了,在临死前,他也要把她残余的最后一丝价值榨干、榨尽。
她虚弱地抛着头,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他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晃动,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免呼吸因为他过度的掠夺而衰竭。
这副表情,对于压在身上的人看来,像是兴奋的想要欢叫,却忍着没有叫出声。
她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像条硬邦邦的死鱼。
不过,今天软绵绵的,就像棉花团子,僵硬不起来了。
“你连叫都不会,要不要花梦黎教你?她可是很会叫,叫得
第一百三十三章 硬不起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