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两个人就有点挤——杂物也比以前多出来很多,柏栩川一进来,空间更加逼仄,两个人呼吸声彼此听得清清楚楚。
等阿建一落锁,整个空间又小又暗又封闭,就像被关在停了电的电梯里,除了门上暗格那一点点外间透进来的光,真是一点也看不见。
柏栩川压低声音,几不可闻道:“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们本来就贴得很近,都站在门边,为了不碰到杂物脚都不敢站的很开,这一说话鼻息直接喷到对方脸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贺衍之一晃神,只觉得自己今天根本就是来找罪受的。
“看情况。”贺衍之低声道,“一般来说一个小时最多了。”
他不知道受煎熬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柏栩川有点透不过气来,他一把摘下热得要死的假发搁在旁边架子上,又摘下口罩,小声抱怨:“呼……为什么这里面不装空调。”
贺衍之左右看看,拿了个纸壳子给他扇风:“忍一忍,就当为艺术牺牲了。”
顿了顿,又道:“等会人进来我们就别说话了。”
柏栩川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啥可抱怨的,闹着要来看现场的人分明是他自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