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青芙……”
宁小凡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天你这一百万，我，我实在还不起……”
李青芙再次把头埋了下去，声音也低的如同蚊蝇，“所以，我只能以，以肉身来还债……”
不得不说，这个李青芙是宁小凡见过的女孩里最独特的，她和凌青璇，柳俏，桐曼她们几个全都不一样，她身上的这种独立和坚韧，是那些女的都不具备的。
宁小凡心中苦笑，或许这就是穷人的品质吧。
“你不用还了。”
宁小凡大方道，他也当过穷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李青芙却不愿意了，“那怎么行？我借的，肯定要还的，我不想亏欠别人。”
看到如此执拗的她，宁小凡也不好说什么，他清楚像李青芙这种人，你可以施以援手，但是绝对不能为了同情而同情，为了怜悯而怜悯，她是穷人，但是也是有尊严的。
这一点，宁小凡尤为清楚。
“好，你可以还。但是，怎么还，总得是我这个债主说了算吧。”
宁小天脑子一转，笑着说道。
“如今我欠你这么多，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此时李青芙白暂的脸蛋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她有些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或许把身体交给眼前这个救自己一命的人，总要比给那些夜总会里豺狼一般的老男人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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