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握住白萌萌的手伸出去,那人手指探在白萌萌脉搏上,年轻的面容上透露了一股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他手指很凉,和苏梓墨温热的掌心是截然相反的触感。
紧接着,他又检查了白萌萌的眼睛、舌苔,量了血压,最后还抽走了白萌萌一小瓶试管的血。
期间,白萌萌非常温顺地配合,只在抽血的时候皱了皱眉。
“很快就好,别怕。”
苏梓墨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白萌萌眼睫毛微颤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等那医生走后,她问苏梓墨:“我有病吗?”
“没有。”苏梓墨笃定地说。
“是吗?”她低声反问了一句。其实她想说的是:没有病,你为什么要叫医生来给我做检查?
可话到嘴边,又不想再问,冥冥之中,她自己能感觉到一些东西,可她不愿意去深究,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心医院病房内。
苏妈望着没了石膏的腿,脸上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两个月了,终于好了!”
秦姐笑着说,“是啊,感谢佛祖,感谢菩萨。”
“诶?小墨去哪儿了?他刚不是还在这儿的么?”
“好想是去找一个什么医生问点事情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再等等他,我们去看看小稀。”苏妈说。
秦姐:“好的,太太。”
医院三楼,精神科主治医生任铭杰办公室。
苏梓墨听着从对面那个男人口中吐出的一长串的专业名词术语,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人话。”
第两百九十一章 极度自我屏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