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蒙之色也被吹走,他将手中的烟头熄灭,漆黑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
若不是烟灰缸里的烟头仍泛着微弱的红光,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样,那个迷蒙脆弱的苏梓墨,不曾存在过,也不该存在。
等到车里再无一丝烟味,苏梓墨将车窗关上,把座位靠背往下放,他闭上眼,躺了下去。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形,挤在这么一块小地方,姿势格外别扭。
可这些天他一直都睡过好觉,实在太累了,就算是附近的酒店,他也懒得去。
苏梓墨从十五岁之后,就不再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他睡过比车子里更差的地方,倒不觉得有多难受,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怀里很空,很冷脑中忽然闪过白萌萌的脸,是了,平常都是抱着她睡的。
虽然只是几个月的相拥入睡,可比他好几年养成的习惯更可怕,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格外贪恋。
一想到白萌萌,仅剩的一点睡意都被挤走,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浓烈的思念,在他心口里发酵,想得他肝脏都有些疼。
苏梓墨睁开眼睛,怔怔望着车顶,他突然有些后悔没给白萌萌留个手机了。
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此时应该在呼呼大睡吧?就算他没有回去陪她守岁,她连问都不问一句,还真是狠心。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对她,舍又舍不下,狠又狠不了。
说是让她受罚,可到头来,他觉得真正受到惩罚的人是他。
而在某男人眼里,正在呼呼大睡的人此刻正睁着眼,怔怔看着窗外,没什么情绪的脸,有些消瘦,也有些苍白。
时
第两百八十五章 诱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