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了吗?”
夏菲挠了挠颊,支吾了下,索性坦诚道:“没想好。”
“菲菲。”梁宗眠喊她的名字。
夏菲连忙凑过去,在他猝不及防下,碰了下他的嘴唇。很快便目光飘浮,去看海面。
这显然是一个贿赂,试图蒙混过关。
梁宗眠极轻地笑了下,不打算揭发她的小伎俩,接受这个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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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船抵达清凉岛时,快到六点,夏向东已在码头等候。
夏菲早先知会了父母要回清凉岛。
也早就想好了和梁宗眠一起回来的另一套托词:一个小时前,夏菲在微信上,向余惠美女士发去了夸张的感叹号,假装自己在船上碰到了梁宗眠。
余惠美的反应很冷淡:哦,旅游旺季,我家没空房了。
所以,夏菲下船出码头的第一刹那,就问过来帮忙拿行李的夏向东。
“爸,我家真的没有房间了吗?!”
“没有。”夏向东回。
他的视线掠过夏菲的肩膀,瞧见她身后的梁宗眠,冲他点头:“梁先生。”
梁宗眠淡笑颔首:“夏老板。”
三人推着行李爬上柏油坡道。
夏菲不死心,旁敲侧击地又问:“今天有人退房不,爸?”
“应该是没有的。”夏向东顿了顿,视线落在两个人身上一瞬,连同欲言又止一起收回。
他只问:“梁先生没有订好住宿吗?要不要我替你问下其他民宿?”
夏菲垂头耷脑,推着行李箱闷不吭声。
不知不觉间,走回了虚度旅店。
庭院里,余惠美正蹲在浅蓝、淡紫团簇的绣球花丛
宝贝宝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