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件很久远的、与自己不相干的琐碎小事。
“双耳正常的人,拥有声音定位的功能,能辨别声音从哪个方向来。而我,倘若有人喊我,无论哪个方向,我条件反射往左看……所以我习惯了用眼睛判断方位,需要花费精力关注更多声音。”
夏菲掀了掀唇,有点后悔提起这个话题,无疑是梁宗眠的伤心事。
她小声问:“戴上助听器……会好很多吧?”
敬业的梁dj笑着,反倒安抚她:“不要有负担,不是大不了的事,我可以坦然给任何人讲。”
“对,幸运的是我左耳有残余听力,可以配备助听器……只是我不怎么爱戴,可能以前觉得这个东西,只会愈发彰显我和别人不一样,提醒我是一个聋子——”
“不要这么说自己!我觉得对于你这样的人,是一个美好的缺憾。”
夏菲正经打断他,不大愿意他这么说自己。
梁宗眠轻轻笑了:“谢谢你。”
夏菲抿了抿嘴:“不客气。”
“那么,第三个问题是?”
有风吹起纱帘,在两个人的头顶轻轻摇曳。
夏菲顿了一下。
缓缓抬起眼,心跳鼓噪起来,手指蜷缩在小圆几下。
她按捺住心跳,与梁宗眠对视:“我在想白天看电影,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 夏菲,看不出来吗?
—— 自己想。
心脏如同小鸟在跳伞,偏偏要故作镇定,假装是掌控全局的主动一方。
夏菲:“我想我看出来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三个字滚到嘴边,换了说辞。
“在追
三个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