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赵宛如凝着张庆。
张庆便继续说着,“有着宗室与世家撑腰,顾氏自己又颇有些能耐与姿色,那些个权贵纨绔子弟自然入不了她的眼,但她对这个臭名昭著的丁四郎似乎不同。”
“如何不同?”
“旁人寻她想要见她,都是要看她的心情,但不管心情好坏,大多都是拒之不见的,但是这个丁绍德寻她,她却是从来不拒的。不仅如此,就是她正在陪客时,只要听见丁绍德来了,就算是那客人拿出堆山的金银她也绝不会多留片刻,也全然不顾她们的颜面。”
红蔻丹的指尖轻划着自己的掌心,勾起了她丝丝兴趣,“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呀!”
“顾三娘!”眼眸变得深邃,“不过,我更为感兴趣的是丁家的四郎!”
“姑娘觉得?”
“能吸引心高女子的人,定然不会像他表面这般,他的纨绔,是装的。”赵宛如笃定,“至于原因,就看你们的了!”
张庆拱手,“属下一定调查清楚,只是丁府的内幕极深,戒备也十分森严,丁绍德一旦入了府内,我们的人便很难...”
“我说了,这要看你们自己!”赵宛如凌厉道:“细作别人能用好,难道你就不能?”
“是属下愚钝!”张庆惭愧。
“不管如何,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够装这么多年不被揭穿,定然是不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