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眯眯的很变态,是不是啊?”
她把师父的讲解用自己的话说了一遍,并坚信自己的理解是满分。
卫枕流:……?
他原来是那样的吗?
他试着回忆了一下,却发现过去太遥远,所有的细节都含混不清,或是与后来的经历混淆在一起。不大想得起了。
“也许……是有过吧。”他有些迟疑,心下总觉得有点怪。
果然!谢蕴昭精神一振,继续问:“那师兄,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师兄陷入沉默。由于谢蕴昭的强烈要求,师兄御剑带她时,都让她站在后面,也任她揪住自己的衣服。但这样一来,谢蕴昭就抬头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