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恳请自己为《太岳张文忠公集》作序,林延潮答应了。
但见文章写道。
国家于辅弼之臣,笃始终之谊。百凡经理,起衰振隳,运天之佐,实盛世之贺、中兴之象!汉之丙魏,唐之姚宋,宋之范韩,我朝前则三杨,后继之,无以如公者也。
此张文忠公序也。公讳居正……既以通识时变,勇于任事。运帷幄于珠玑,经纬业于北斗,其道如此。而今见诸文字,后学读之精悍激励,足以立懦廉顽,使人气壮。
当时事,公立于朝,锐意志匡,艰任巨繁……然位重多危,功高取忌,谋身近拙,虽许国之忠,难逃罹灾,惜哉!幸天恩涤荡,圣泽增崇,得全公之嘉名,复褒功业,天下为之颂。此史笔之幸乎?此天下之幸也……
读至此林延潮翻过一页。
盖公雅抱殿邦之略,手扶日月,才比韩忠献、策比武侯,受两朝之顾命……
今子孙索序于余。余自辞词馆,十五年矣,今别公亦十五年已。余不才,碌碌于位,诚可愧公之冀望。强颜而序公集,岂敢曰知之乎!
最后落款东阁大学士后学林延潮撰。
看到此处,林延潮有些欣慰。
今夜林延潮心有所感,决定拾起张文忠公集掌灯夜读。
入阁为政这一年来的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此刻余惊之时,读张文忠公集时总算稍稍一安。
次日,林延潮看到了那篇妖书。
妖书是一名自称朱东吉的人所写,这名字也很内涵,意思是朱家东宫太子一定大吉。
此文起于吕坤之前所上的《闺范图说》,后来吕坤
一千三百九十章 召见(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