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边缘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皮肤黑里透着红的姑娘用普通话在跟老头还价。
手里还捏了个鸡蛋比划着要多少,意思是说,她要是全买了,能不能便宜点。
这姑娘是背对着陈双的,她看不清正面,但是,她的肤色是正常姑娘很少见的那种黑。
又不算黑,最多算是健康的小麦色,比小麦色又深了一些。
陈双没有多想,她打算逛完这条街,刚一抬步,就听到身后老大爷嗷的一嗓子。
回头看去,只见那红麦色皮肤的姑娘站了起来,腿刚收回来,面前一篮子土鸡蛋烂了一般。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被这姑娘一脚给踢的,篮子也翻了,滚出来的鸡蛋不是当场碎了,就是裂了。
“现在卖不卖?”
红麦女孩站起身来再次问道。
老大爷颤抖的手捡起还没有摔破的鸡蛋,爱惜的用袖管擦拭着上头沾染的鸡蛋清。
“兰子,你干什么?”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从那扇破烂的黑木门里小跑着出来,一把拽过那姑娘,连连跟老大爷赔不是:
“大爷,太对不起了,俺闺女性子不好,您看看,原价多少钱,俺买了!”
说着,就掏钱,把烂掉的鸡蛋和好鸡蛋一股脑的连着鸡蛋篮子都给拎走了。
破烂的鸡蛋清和鸡蛋黄随着篮子的缝隙稀稀拉拉滴落了一路。
年长的妇人拉着不服气的姑娘往黑屋门内走。
就在这姑娘起身回头的那一刻,陈双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了。
记得去年的时候,姚大娘带着孩子回到这洞川南,她发现母亲卖房子的钱一分没动
第1034章 老宅子的租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