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她看了看客厅那边。
雯姨也被今晚的气氛弄得有些紧张,稍重的一个呼吸后,才看了她,声音很低,“先生今晚待客,一帮制服,看得人紧张,估摸着差不多该走了,先生不让任何人贸然闯入,茶都是他自己添,以防万一,要不你直接上楼?”
夜千宠想着什么,脸色也有些凝重了,“我去后窗看一眼。”
雯姨倒也没拦着,只让她小心点。
站在后窗一侧,她也就是露了半个脸。
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不免也愣了愣,俨然一个中小型法庭,甚至气氛还要重。
难怪,他一直没回她消息,他还是把她当做小女孩,要不是她过来,估计这件事一个字都不会跟她提,事后也只会轻描淡写的说已经处理好了。
很多事,过程的艰辛,他从不会让她知道。
她忘了自己几岁,却又记得那时候的她刚和他一起生活,父母离开使得她精神状态不好,像一只刺猬,刚转学就把同学挠花了脸、差点把人家手指头咬下来。
对方父母比较蛮横,也让她同样还之:自己挠脸,自己咬手指。
伍叔来了之后一句苛责都没有,也不问她犯了什么错,他只让人把她带回车上等着,轻轻剔了她鼻尖,“我来处理。”
原来,他喜欢剔她鼻尖的习惯是早而有之。
过去将近一小时,他才重新回到车上的,也只是温平一句:“处理好了,不担心。”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的,他给人道歉了,是别人怎么要求就怎么道歉,一字不差,连躬身角度都按人家要求来的那种,不顾身份、不顾
131、他的爱从来很深(2全)(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