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弦却闻道:“蒙教主?她是哪位?我那友人父母双亡,怎地又跑出来一位娘亲?”
罗子棠也不答话:“瞧你是中原人模样,对这回纥想是了解不深,但你身旁两位肯定有所耳闻。那日蒙教主亲自抱了个姑娘来诊治,说是千金之躯叫小馆万万不敢怠慢。我瞧着也就是个受寒乏力的症状,但蒙教主非常在意,因此就给开了疏解的方子。”
“劳烦您想想,这是哪日的情景?他们又去了哪儿?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晚不过四日前。只是,这位公子,他们进门算客人,出门可就是路人。他们什么打算在下不曾问,也没必要问。行医之人只管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原不是酒楼茶肆那般专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