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肝肠寸断:“公子,为什么杀我?我不能死啊,公子,你饶了我一回吧!”
赵惊弦却斜眼瞧着,言语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你可得认清了:不是谁想杀你,是你自己寻死。咱早先打量可不是这样,原本神不知鬼不觉就能除掉她,你却提前动了手,还偏偏挑了个嫁祸于人的时候。为了推脱你居然自作主张去告官,险些害死惊弦。我如何饶你?”
翠玉柔柔弱弱地辩解:“我以为,你素来不待见他,更何况,他死了,这偌大家业可都是你的。”
赵的卢一听,额上青筋乱蹦,一只手掐住翠玉的下颌,疼得这姑娘龇牙咧嘴。问道:“不待见他?你哪只眼见我不待见他?家业我根本就不在乎,又何须劳你费心谋划!”